洗白的推手水平不错,避重就轻地把我那些黑历史弱化了,着重说我结了仇,有人想要故意对付我。而这其中还掺杂着薛佩瑶的道歉感言,洋洋洒洒两千字,字字透着她滔滔不绝的忏悔。
有了洗白的文章和她的道歉感言,我一下子就成了一个可怜的受害者,那些吃瓜群众又开始同情我了,纷纷对我表达了他们滔滔不绝的同情。
我觉得很可笑,真可笑。
网络暴力一直是这个时代键盘侠最喜欢做的事,不问原因,不管真相,一切以发泄私愤为前提。
而我此时已经很无所谓了,那些流言蜚语根本没击倒我,所以此时的神转折也没给我造成多少惊喜。
我关掉了视频,窝在椅子上回忆着商岩的话,一个字一个词,都比我之前看到的网络暴力来得尖锐。
所谓爱之深,恨之切,我想商岩是真心喜欢过我的,所以才会说那样的话。他一直无法面对这样面目全非的我,因为太超出他的想象之外了。可能,他这辈子都放不下我那些黑历史了。
我克制自己再去想这个问题,拿出记录本开始整理数据,无奈脑子一点不集中,于是我刚把表格做好就放弃了,起身到厨房准备熬点稀粥等秦漠飞回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