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师,在我躺着无法动弹的时候给我按摩四肢,免得造成肌肉萎缩。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十天,我就能拄着拐杖下地走走了,每次都是秦漠飞陪着我走。他大部分时间都呆在病房里,我睡觉的时候他在处理公事,我醒的时候他陪我聊天,走路,特别体贴。
我有时候都会怀疑曾经那个光听名字就令人闻风丧胆的秦漠飞不是他,因为他太温柔体贴了。
小凡的病房就在我楼上,相距特别近。不过我还没上去看他,我这一身晦气,也不想沾惹他,想等身体好点才去。
他已经康复得差不多了,过了排斥反应期,现在在做最后的巩固治疗。李护士说过些天他就可以出院了,我寻思可以跟我妈报喜了。
我找了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拨通了我妈的电话,刚响一声她就接通了。
“囡囡,咱们凡凡怎么样了?”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老太太一定是想外甥了。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才道,“妈,你别担心,张医生说小凡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他身体已经好啦。”
“真的吗?”
“真得不能再真了!”
要不是我妈身体不太好,我都想逗逗她的。听到她在那边喜极而泣,我也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