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论财力的话,陈酒可能更胜一筹。
他看到我依然是满面春风,没因为秦漠飞把陈魁搞得狼狈不堪就给我脸色。但我知道他的城府深,并没有放下戒心。
我们选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比较安静。今天聊的话题有些难以启齿,我还是不希望有别的人听到半分。
坐下后,我要了杯柠檬水,而陈酒则要了一杯拿铁,外加一些点心,其实这些点心都是我爱吃的。两年了,他还记得我的喜好,很令我惊愕。
“陈总,最近忙吗?”我在酝酿着如何提那件事,就先寒暄了下。
“还行,找我有什么事?”陈酒意味深长地睨了眼我,又道,“上次我哥的事实在很抱歉,我当时在外地没能来得及回来阻止,苦了你了。”
“没事,我这不也好好的嘛。”
我讪笑了下,也不知道他故意提及陈魁是什么意思,他一定不是要道歉,因为秦漠飞把陈魁整得很惨,手底下几个人都废了,而那个非常神秘的李琛又入了狱,这口气他肯定咽不下去。
于是我迟疑了一下又道,“陈总,当年我爸生病的时候,真的谢谢你伸出援手了,那份恩情我一直记得。”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再说你不也付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