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不用开颅,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就会恢复。至于孩子……”
他顿了一下,瞥我眼又道,“已经确诊下来,是小儿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并不是败血症。”
我脑袋忽然“嗡”的一声,一下子什么都听不清楚了,只看得到张医生一张一合的嘴在讲话。
我脑子里只回荡着“白血病”三个字,觉得不可能,不太可能,小凡那么小,怎么会生这种病的?
“沈小姐你别担心,好在我们发现得早,按照目前的医学水平是有百分之九十五的可能治愈的。”
“可不也还有百分之五不可能吗?他那么小能逃得过吗?”
我情绪很不好,说话声音特别尖锐。我是个不祥的人,所以我不敢保证那百分之五的失败不会发生在小凡身上。
张医生蹙了下眉,把水杯推向我,“喝口水把沈小姐,孩子已经病了,你再难过也是没用的。作为一个医生,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治疗的。”
“对不起。”
意识到自己的事态,我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张医生接下来给我分析了几种治疗方案,最终选定了两种最适合孩子的方案:诱导缓解治疗和造血干细胞移植。如果诱导失败,就做移植。
他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