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她是云夜、是那个闯入我的生命让我不可失去的女人罢了!!”
“不可失去?小夜对你来说是‘不可失去’,难道对我来说就不是?!秦君璃,你凭什么这般自负,你要的东西难道别人都要拱手相让吗?!!”
“所以你就挟持无念山上下,逼的她不得不避居离心苑,所以你就收买三系长老,逼的她不得不按你的意愿行事,所以你就透露安平的所在,逼的她不得打开北溟阴山在姒族族人和本王之间做一个抉择?!!”
秦君璃脚步一抬,在众人的注视下就这样毫无顾忌的踏上了地坑之上的屏障,不断的朝着上官明修逼近。
他说的一件件、一桩桩,无一例外都是上官明修做过的事,都是那个男人打着“爱”的名义一次次背叛、一次次辜负,一次次将云夜往绝路上逼的事。
如果这就是他口中的“不可失去”,天底下还有什么感情是真挚纯粹没有目的与私心的呢?!
“上官明修,这就是你的爱吗……”
秦君璃的话戳中了上官明修心中最深的痛,只见刚才还冷静阴鸷的男人忽的就狂躁暴怒了起来。
站在石棺边上的男人一把掀开罩在自己头上的连帽,露出一张阴森恐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