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的秦成晖捂着胸口猛地吐出一口血,那血色暗沉,瞬间在潮湿沉闷的空气中弥散开,带来一种腥臭腐败的味道。
而刚才看见他生生将人推入炎凉二川,这位皇帝陛下身后的十数青莲卫竟是没有一人胆敢上前,似乎都心有畏惧,害怕自己成了下一个祭河的生魂。
“生不可渡……难为陛下还记得家师当年送您的这句箴言呢。”
萧寻看着那朝地缝倾泻的炎凉二川,忽地心生感慨。
青莲卫众人不知他在感慨什么,而似乎这些年来,也从未有人了解过这位来历不明的萧大人。
只见灰衣蒙面的男人忽地扔了手中的剑,大步走到络陵长公主的墨棺前,伸手抚了抚那如玉似木的棺木,再看向又哭又笑、俨然到了崩溃边缘的皇帝陛下。
“那陛下可知家师当年送您这句话的用意为何?”
萧统领的师父?!
青莲卫众人从未听萧寻提过他的身份来历,猛地听见这两个字皆是一愣,露出既惊诧又好奇的神色。
就连疯癫痴狂的秦成晖也是渐渐止了哭啼,撩了一把垂下的碎发,转过头直勾勾的瞪着他。
崇政帝盯着萧寻看了许久,似乎在琢磨着什么,又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