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秦成晖瞬间变了脸,愈发给人一种阴戾腐败的感觉。
顿了顿,喘了口气,只见那位皇帝陛下掩下了眼中的烦躁,继续装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
“璃儿,朕记得你小时候最是活泼的,怎的越长大就越沉闷了呢?朕知道,白家那件事是朕下手狠了些,可你要知道当年朕也是迫不得已啊。
你舅舅当初笼络了南秦八成的盐铁矿,已然把持了南秦的命脉,只要他守着白家那些家产安分守几的过一辈子,自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可他偏是贪得无厌,竟想通过昌豫王染指兵权,夺我秦家江山。倘若坐在这个位子上的是你,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秦家的江山断送在一个外姓人的手中吧!”
崇政帝提了往事,让秦君璃手指一顿,整个人愈发冷肃不可直视。
当年金玉白棠一夜覆灭,老弱不活、男丁不存,京兆府彻查了整整三月,最后随便处决了一二人便结了案,让众人意识到这白家灭门案背后的不简单。
后来靖阳王秦君璃自请离京守陵,八年不归,更是坐实了京中众人的想法,猜测金玉白棠是不是犯了什么大逆不道的重罪、触怒了龙颜,才让宫中的那位等不及用这样的方式铲除异己。
其实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