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站起身准备离开垂了帘的偏殿。
却见秦君炎不顾礼数,直接掀了帘子追上来,在他身后焦急的唤道。
“二哥?!!”
秦君逸听见声响脚步一顿,也不转身,就这样波澜不惊的背着秦君炎道:
“按道理立储是件大事,自是要等局势差不多稳定后再宣读诏书、设立储君。只是如今朝堂数分、处处凶险,还有北齐蛮邦虎视眈眈、伺机而动,容不得我们再左右布局、拖延消耗了。
太子之位本是陛下钦定,御笔亲印、名正言顺,容不得质疑,但总有些唯恐不乱之辈,叫人不得不防。
如今通过惠亲王、果亲王的口,先在宗室亲王那边放出风声,既可给众人一个消化准备的时间,又可为你博些清流新贵的支持,总好过来日仓促登位,引发朝堂动乱。”
秦君逸的一番话说的冠冕堂皇,看似句句在理却险些让秦君炎喷出一口血来。
只见那位殷王殿下紧了紧拳头,怒不可遏的往前踏了一步,不顾尊卑上下的斥道:“陛下钦定?!二哥,这话是想搪塞谁呢?别说君炎,就是两位皇叔伯也不会轻易相信,更何况满朝文武、天下百姓?!”
“搪塞?”只听一声轻笑隔着冰冷的空气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