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场大火险些烧掉了大半座城,让城外的乱葬岗堆满了烧焦的尸体,可天枢城的这场大火还是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毕竟只是一座地处偏僻的小城,再加上城守的胆战心惊、刻意隐瞒,便让这件事情被神不知鬼不觉的盖了下去,并未抵达天听、传入梁京高官重臣的耳中。
相比一个无人问津的边陲小城,那场将嘉云东楼付之一炬的大火反倒成了众人口中滔滔不绝的话题。
由于摄政王秦君逸再一次借口病休不问政事,嘉云东楼的消息便从胶州一一上呈,快马加鞭送到了殷王秦君炎的桌案上。
如今的秦君炎已经不是那个只会躲在别人身后摇尾乞怜的少年了。
沉稳内敛、张弛有度,他的身上渐渐显露出了右相的精明、左相的豁达,还有那些皇兄皇弟身上所没有的坚毅与信念。
“嘉云东楼?”
秦君炎看着胶州呈上的加了急的奏折,眉头微蹙,在脑中细细回想了一下关于嘉云东楼的那些传言。
第一次知道嘉云东楼是在五年前的宫宴,当时听那些亲王贵胄夸夸其谈,觉得不过是民间的一介商会,又怎会引了这多人忌惮向往。
后来化名跟着邱敏汉在淮禹两州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