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在女人散落的乌发上摸了摸,轻声安慰道:“不过被萧何撩了一下,算不得严重。也是苏九玄那家伙太过大惊小怪,才给弄成这幅模样。”
萧何的身手如何云夜并不清楚,可苏九玄的医术她却是真真切切了解过的,如非必要,又怎会削腐去肉、克令他卧床静养呢?!
如今好不容易止了血的伤口又再度裂开,这家伙难道就不怕血流不止,真的死在床榻之上吗?
云夜气急,冷哼着撇过头不愿同他说话,将伤口清理了一遍,又细细上了药,这才用纱布覆上,再一圈又一圈的裹住。
“真的没事。”
秦君璃见身边的女人蹙眉抿唇、不言不语,心中既酸又甜,竟是从未体会过的一番滋味,心想也不枉自己去北齐折腾这一趟了。
男人往床内挪了挪,示意云夜挨着他在榻上躺下,抬手抚过她微凉的眉梢唇角。
“倒是你,刚才可弄疼你了?”
秦君璃不提还好,一提便让云夜想起两人刚刚做过的那事,浑身上下腾起一片绯红,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疼!!疼死了!!”
“总要经历一次,日后便不会疼了。”秦君璃眼中闪过狡黠的精光,嘴上却“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