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先前的“靖阳王”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还是石原青焰军在束河江边擂鼓自娱的事情转移了外人的注意力,从阳甸道回阙谷一路都是风平浪静、不曾有过半分波澜。
小心谨慎的玄麟卫自然不会嫌这路上太过太平,虽然为了照顾靖阳王殿下的伤势刻意放缓了速度,却还是日夜兼程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彭城。
直到将秦君璃安置在一处僻静的小院、确定他的伤势没有恶化,雷鸣这才狠狠的吐出一口浊气,将心塞回了肚子里。
“殿下如今还昏迷不醒,也不方便在青平军中露面,那个替身还是先留着吧,待殿下伤势好些了再离开也是不迟。”
严杜在青平军多年,也是了解那西北大营的糟心,点了点头赞同道:“我也正有此意。廖康毕竟是自己人,将殿下安置在这里你我都能安心。不过这里外可都得守好了,如今想要殿下性命的大有人在,万一再出差池,你我都担待不起。”
“这个我自是懂得。”雷鸣眉头紧锁,在脑中快速盘算着未来几日的防戍布置:“此次带到西北的玄麟卫只有一千,不如先调一半来彭城吧,让廖康想办法编入驻军,有事情也好照应。”
“这个没有问题,倒是……”
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