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殿下还是别吃了吧!”
被何昭扯了袖子,秦君逸的手腕一抖,眼见一颗药丸便从指缝漏了出来,在地上“骨碌碌”的滚了好几圈,悠悠停在了门口的位置。
秦君逸皱了皱眉,眯着眼看了看那颗滚远的药丸,又看了看跪在自己脚下情真意切的何昭,这才缓缓坐下,幽幽叹了一口气。
“何昭,你跟着本王多少年了?”
何昭抬着袖子抹了把眼,不曾起身,跪着回到:“何昭十岁那年随着管家入府,如今一十五年整。”
“十五年了啊……”
秦君逸抬起眼,透过半开的窗,看向院中絮絮而下的雪。
他的目光涣散而又虚无,似在看雪,又像透过那晶莹的洁白看着别的什么东西。
“十五年前,本王八岁。那时何家刚刚扳倒权势滔天的顾相,可谓风头正盛、无人能及,因而也招了刘家、费家的记恨,着人劫了母后的车驾,想要绝地反扑。”
秦君逸说的这件事何昭有些印象,那时他刚刚入府,就听闻何皇后在去法华寺的途中被人劫持,险些性命不保。
然而当时事情并未闹大,也未惊动圣驾和戍卫皇城的禁卫军,让梁京众人以为这只是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