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幽卫、骁骑军,都不会因为一两个小商小贩而贻误军机,做出这等……”
令先生顿了顿,没有继续往下说,却已经有人已经反应了过来,脸色莫名的看向那位手握民生军政大权的太子殿下。
只见齐无昭眼露不屑之色,一声冷哼:“这等什么?先生说我齐军‘勇猛彪悍、作风随意’,恐怕也是高抬他们了吧。据本王所知,欺凌横行、目中无人,可是军中常态呢!”
齐无昭对三军将士的作风姿态早有耳闻,也曾有心整顿。可治军之事并非一日可成,又顾忌到权利交替时稳定军心的重要性,便一拖再拖,并未真正下手。
不曾想,竟是好巧不巧,彻底暴露了那个人的行迹。
“骁骑军北上路过其冲,定是身负紧急军务,自然不会浪费时间在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贩身上。可那人偏偏下了马、偏偏扶了人,能在我北齐的地盘上沽名钓誉、行君子之风的……除了他还能有谁?!”
褐衣灰发的幕僚一语道破,瞬间掀起千层惊涛骇浪,惹得在座众人议论纷纷。
“秦君璃?南秦的靖阳王,秦君璃?!”
“怎会是他?籍中山那一战中,他不是刚从从太幽卫的手中逃了出去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