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笺纸上狰狞扭曲,彰显出化不开的仇、解不开的恨——
秦君璃。
靖阳王秦君璃!!
也没有什么切实的证据,就是一种男人的直觉,直觉是那个可恨的家伙在背后摆了他一道,让他眼睁睁的看着云夜在面前消失,变成他握不住、抓不牢的一缕风。
恨,上官明修从未如此恨过,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为什么不会武功,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看透自己的心!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他一定不会让小夜成为离宗的宗主,遇上那个所谓的“素玉之主”,让他失去不可割舍的挚爱。
上官明修目光阴冷,像要将面前的那三个墨字射出个洞来,却又忽地想到什么,抬起头表情凝重的问道:“秦君璃现在在哪?”
“刚的得到的消息,靖阳王一行三十人已经于一日前离开池州入了幽州。”
“一日前?!”桌案前的男人“腾”的一下站起身来,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怎的一日前才离开池州?!!
乔诸不敢隐瞒,连忙解释道:“听说那人行迹暴露,让不少仇家闻风而至。以玄麟卫的脚力,虽然借道池州只需两日,但这一路恐怕没那么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