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半年时间已是极限,自家公子又怎会让自己爱慕的、牵挂的、势在必得的东西,就这样成为别人的囊中之物呢?!
“春暖花开……”上官明修眉头一拧,在心中思考祝大夫说的话。
如今才十月,如果要等到来年三月,至少还有小半年,难道这半年要放任小夜在无念山继续消极下去吗?!
吱呀——
上官明修没有说话,乔诸也是垂手恭敬的站在外间,屋内静谧无声,愈发衬的院外寒风凛冽、呼啸不断。
南遥去而复返,端着热气腾腾的药罐子绕过回廊急急而来。
褐色的陶泥罐子外用厚布裹着,生怕一路走来的功夫凉了温度失了药性。
“上官公子,药来了。”
南遥站在门口唤了唤,暗自深吸了一口气。
却是趁着乔诸开门的功夫猛地抬脚往屋内一迈,顺手将药罐往前一送,生生将一整罐滚烫的药汁部泼在了门口那个倒霉蛋的身上。
“嘶——”
“啊呀!!”
药汁滚烫,就见一阵白色的雾气蒸腾而上,空气中便弥漫出浓郁的苦味。
乔诸没想到南遥说进就进,避让不及被撞了个正着。纵是冬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