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宗主一切可好?”
赭衣鹤发的中年人从旁厅缓缓步出,身姿笔挺却面容沧素,连带年前正好合身的冬衣也宽大了许多,穿在他的身上多少有些空旷飘荡。
明聿,竟是离宗执律阁的阁主明聿!
云夜见到明聿不由自主的一怔。刚才见南遥神色不对,她自然而然的以为等在这里的会是去而复返的上官明修,却不曾想竟然会是这位半年未见的明聿师叔。
自从自己下了宗主令,离宗上下便不敢有人冒着被驱逐的风险往离心苑闯,可这位师叔如今却淡然自若的站在这里,让云夜心中打鼓,不知对方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门口的女人故作镇定,掩嘴微咳,往前踏了一步,点头道:
“云夜甚好,明聿师叔倒是清减许多。”
看着那张苍白如纸的脸,明聿忽地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甚好”,什么“避居”,都是糊弄人的屁话!
明明偷溜下山,将自己弄成这副虚弱的模样、连院中多了外人都察觉不出,这个家伙到底还要死撑到什么时候?
明聿冷脸拂袖,刚想开口,却瞥见一旁那个唤作“南遥”的宗外之人,便生生将嘴边的话憋了回去,换上一副不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