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位北上的靖阳王殿下身上。
“世人皆以为是殿下运气好,一回京便能够监军阙谷、击退齐虏,不费吹灰之力的将西北大营的兵权笼络在自己手中。但亲历阙谷一战,想必云夜宗主也是知道,这其中有多少的‘天命’,又有多少的‘人为’。”
前洲说的是两年前的阙谷一战。
那场战役表面上看是北齐的骁南王临时起意,借着五万骁骑军例行换防的机会骚扰北境,实际上却是秦君璃暗地布局,借齐人之手清洗西北大营,名正言顺的将三十万青平军拢入自己麾下。
云夜事后曾听秦君璃简单说起过,当时也是感慨万千,对那只狐狸的胆识手段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
只是不知前洲提起这件事是为了哪般,只好皱着眉抬起眼,看向对方认真而又严肃的脸。
平日沉默寡言的暗卫继续道:“兵权如此,政权亦如是。虽然羿王在梁京一战中控制了朝中大半文臣、拔得头筹,但没有殿下他急流勇退、用武力镇压了想要反抗的佟魏两家,恐怕今日坐在摄政王高位上的未必是那位出身正统的皇室嫡子。”
说着前洲顿了顿,好似想起什么,勾起嘴角自嘲的笑了笑:“差点忘了,离宗的执书阁无所不知,云夜宗主对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