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一种不妙的预感。
“该死的女人!”
萧白没有逼那女人现出原形却被人寻了空当逃脱,气的不打一处来,直接抬脚往身边的墨竹上狠狠一踹,震的竹身摇摆、落叶纷飞,好一派潇潇落雨之景。
其实云夜并未走远,只是躲在高处冷眼看着下方的萧白。萧白的出现让她心中浮起一种隐隐的不安。
自己避居离心苑是众人所知之事,这半年间萧白定然也从上官明修口中知道了浮音楼之事的始末,认为自己此刻应该生无可恋的呆在无念山。
可本该呆在离心苑的人,却是躲过了所有的眼线,莫名其妙的下了山、出现在这荒无人烟的野外,如何不叫人感到奇怪和惊诧?
虽然一番交手之下自己并未暴露身份,却始终在萧白心中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要是萧白一时多事,说与嘉云东楼的那个男人知道,岂不是要让自己这半年来费尽心机的遮掩功亏一篑?
但凡上官明修再多想一些,是不是又会怀疑自己下达宗主令、封闭离心苑的目的?!
一旦让他发现自己这半年做的事情,那君璃他……
云夜越想越是惊恐、越想越是难安,竟是杀意顿起,脚下一动便瞬间化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