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婚约”这件事由上官明修提起,云夜知道血玉婚簪的存在,却从未当作一回事。
毕竟当年立誓的涯漈族女与封印加持的术师都死在了二十年前的那场厮杀中,除了一玉双生的婚簪,还有什么能够证明“婚约”的存在的呢?
何况……
本该属于云夜的那只婚簪,早在十八年前就随着平叔消失无踪。一个连信物都没有的“婚约”,又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得了得了,这么多年老衲还不了解你?”
殿中的老和尚挥了挥手,疾步走到殿门前,弯腰拾起地上的药盒,复又看向那个女人的眼,认认真真一字一句的说道:
“云夜,一个离宗,一个姒族,你将一族一宗的责任大义都背在自己的身上,难道就从未想过,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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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京郊小寺,云夜便纵马疾驰、片刻不敢耽搁的直奔无念山。
两个时辰后,行至人迹罕至的深山竹林,她却突然松了缰绳,任由胯下的黑马缓了脚步,放肆而又自在的东窜一下、西窜一下。
竹林萧瑟,被深夜的寒风一吹,便簌簌的往下落着枯黄的叶。
白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