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久久不散的余响。
门边的女人见他不再装聋作哑,这才露出久违的笑容,淡淡回到:
“不过是出趟远门,寺里有明障在,师叔祖无需担心。”
“无需担心?!”
背对门口的老和尚闻言一蹦而起,哪里还有先前昏聩欲睡、神志不清的模样。
“上次你诓老衲出了一趟远门,结果呢?结果一回来家里就多了玉树那个混小子!你这个不孝徒孙,这次又要让老衲去哪儿?!我告诉你云夜,这次休想再给我弄个徒弟回来!!”
“师叔祖知道云夜的身份,如今背着那人下山不易,断不可在一地多做停留。”
一身黑衣的女人并不在意老和尚的指责,只是自顾自的从身上掏出一个巴掌大的药盒,放在门口地上,继续说道:
“两日前云雪已经动身赶往燕平了,云夜只是希望师叔祖能够去趟北齐,替云夜将这东西送到云雪的手上。”
殿内的老和尚站在佛像前,闻言眯着眼觑了觑地上的东西,不答应也不拒绝,抬头看向半隐在黑暗中的那一人。
“当年老衲就说过,他是一个有野心的人。若你听我一言,早些对他设防,便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