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才蹦出这样断断续续的一句话。
秦君璃不在,这队人马的所有事情都交由他负责,可这所谓的“负责”没让他把剑架在那位宗主大人的脖子上啊!!
要是被自家殿下知道了,可不得活生生的扒下的他一层皮来?!
前洲的脸上倒看不住什么情绪,唯独那双眼亮的惊人。
待云夜抬起眼,似笑非笑的看过来时,他才缓缓垂了眼,不慌不忙的收回手中的窄剑。
前洲的剑一收,苏九玄便一下子冲上前将人推开,神色焦急的在云夜身上上下打量。
“是不是伤口裂开了?不是同你说过不可再轻易与人动手的吗?!”
伤口?裂开?!
苏九玄的话让雷鸣心有不解,蹙着眉,不由自主的将目光定在云夜的身上。
连正欲转身离开的前洲也脚步一顿,幽幽转过头来。
也许是几人的视线太过奇怪,终让那个许久未曾出现在人前的女人有些尴尬,微咳了一声回道:“是裂开了,不过没关系,倒省得再划一刀了。你取个瓷瓶来先装着吧。”
再划一刀?先装着?
两人话语行为间透出一种诡异的熟稔与默契,让雷鸣不得不往前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