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九玄,殿下从未将你当过外人,你这般作为,也太叫人寒心了吧!”
雷鸣站在两丈远处声疾色厉、一副想要将人拆吞入腹的模样,让苏九玄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靖阳王”现身新岐的消息一出,各方势力便蠢蠢欲动。
试探的、暗杀的、唯恐天下不乱的,各路人马从四面八方涌来,注定要在将这池州北地的小城闹个人仰马翻。
秦君璃既然留了前洲雷鸣在南秦给他打掩护,那这两人定然要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冒名顶替的“靖阳王”身上,以免被人发现端倪、猜出那位殿下的行踪。
可前洲与雷鸣却放着自家“主子”不管、愣是躲在暗处等了他大半夜,就为了抓一个现行,让苏九玄一时不知道该哭好还是该大哭的好。
苏九玄身正不怕影子歪,就算当初瞒下“朝暮”一事也是为了秦君璃好,自是不怕别人问罪。
只是自己提心吊胆了大半年,到头却被这位玄麟卫统领当作“别有用心之徒”来喝斥教训,心中难免不快,瞬间腾起一片无名火,往前踏了一步,脸色阴沉的反诘道:
“你不好好守着‘你家主子’,跑到这里作甚?”
一挡一斥,看似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