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宗主休息,只是山下来了人,想要见宗主一面,对方……”
“宗主大人先前说了,无念山闭门谢客,你们怎的什么阿猫阿狗都要往山上放?”
不待来人将话说完,南遥便脸色一沉,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
虽然云夜宗主用一道“宗主令”封了离心苑,可这半年来她待在离心苑的次数却是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若不是这次明聿阁主惊动了远在嘉云城的上官明修,宗主她老人家也不会马不停蹄的赶回无念山,费尽心机在松月台演了一场沉沦的戏码。
“幽避离心苑、不问外事”是假象,无人知道这位宗主大人其实早就不在山上,也无人知道她到底在外面做些什么,可南遥却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她身上的变化。
不若幽州归来时的冷厉骇人,却愈发深沉内敛,仿佛南家那些窖藏已久的醇酿,经历了时间的沉淀,香醇中透出沧桑。
南遥不知道云夜到底想要做些什么,但她却知道,为了权、为了利,为了所谓的希望,曾经那些默默站在她身边的人都一步一步走远。
徒留她一个人,站在寒风凛冽的地方,不遗余力的努力着——努力让那些她在意的、深爱的、用了生命去守护的人们,都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