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秦君璃,你扪心自问,这次到底是我想多了,还是你根本就打算这样死在北齐,成你的一世英名来掩盖崇政帝当年的秽乱荒唐?!!”
砰——
一声巨响。
只见刚才还气势凛然的灰衣男人突然被强劲的力道震飞,直接撞向一旁的枯树。
力道之大,竟是将枯树撞的一阵摇晃,簌簌的直往下掉雪。
在撞击中,灰色的连帽脱落,露出一张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
那张脸半隐在素布之间,眼眶深陷、颧骨凸出,显得苍白而又沧桑。
唯独剩下一双眼,亮的惊人,有种不可直视的坚毅灼热。
燕回受了秦君璃一击,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在地上坐了好一会缓过神。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慢腾腾的从地上爬起,又不甚在意的掸了掸身上的雪,这才抬起眼,直勾勾的看向立在不远处一脸狰狞的男人。
其实秦君璃一出手便后了悔。
九年过去了,他也远离京城的权利中心长达八年之久,早就脱胎换骨、从那个懵懂冲动的少年变成了如今隐忍深沉的靖阳王。
明明早就心如止水,根本不会因为任何别有用心的挑衅而大动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