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就合、说战就战的?”
此话一出,又叫站在他身后的雷鸣心中一梗,有些不知所措的挠了挠头。
这么些年,若说谁能猜透主子心思,除了一个燕先生便不做他想。如今燕先生随了白家旧主,怕是再也没人知道这位心有沟壑的殿下在想些什么了吧……
“我以为我要的是离宗,是那个消息灵通、无所不能的离宗。然而从落坞山回来后,却发现,就算得到了西北大营的兵权又如何、就算坐上了那个权力至上的皇位又如何,我不过还是那个金玉白棠的秦四皇子、还是那个不知未来路在何方的懵懂少年罢了。”
“殿……殿下?”
雷鸣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草木皆兵的环顾了一番。
靖阳王殿下可从来不会当自己的面说这些,就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也只会冷冷的丢个好自为之的眼神,怎的今日这般不对劲,让人心里跟长了刺般、坐立难安呢?
“哼,不过就是爱上了一个女人,找这么些理由作甚?”
“何人!”
空气中冷不丁的传出一道冷哼,有些熟悉,偏又低沉遥远,惊的雷鸣浑身一震,作势就要拔出手中的剑来。
奈何站在他身前的男人却是镇定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