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禁卫军的规矩,对着一身铠甲的小将点了点头,便又从怀中掏出先前用过的那块金铁之物,递了过去。
表情淡淡,却不若先前那般拒人千里之外,只听他亲口道:“这是印令。”
值夜的禁卫军小将并未大意,而是接过印令仔细的看了看,确定和令信文书中的一模一样后,才恭恭敬敬的递还给马背上的男人,自己则往后退了一步,示意手下开城门放行。
从始至终一副认真恪守的模样,让那位靖阳王殿下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愈发觉得自己当初没有看错人。
梁京毕竟是南秦的百年之都,如果他秦君逸连一国的都城都守不好、连一城的百姓都护不住,又谈什么除弊清政、匡扶大业呢?!
城门已开,深秋的晨光穿过黑暗照亮了大地,照射在那片滋养了无数南秦百姓的土地上。
本该疾驰而去的男人却是握住缰绳转过身,背着冉冉升起的朝阳,看向了这座让他又爱又恨的欲望之城。
没有人知道这个来去如风的男人是谁,就像没有人知道他的肩上到底背负着怎样的责任与重担,可所有人却从那双深沉而又凝重的眼中,看到了如朝阳般灿烂的希望——
“梁京……就交给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