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联起手来,是否又能打一个措手不及、让那位太子殿下自顾不暇呢?!
剪掉齐无煦和齐铭的羽翼——说的很是简单,可那两人都不简单,又怎会乖乖的坐以待毙、任人宰割?!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如果真的如你所想,齐舜昌已经着手给齐无昭铺路,那他的身体恐怕已经药石罔治、撑不了太久了。”
秦君璃将视线移上秦君逸的脸,此刻坐在软榻上的男人正披着墨色的狐裘,一眨不眨的盯着幔帘上的流苏,也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鼻梁高挺、眉骨瘦削,坚毅冷峻的容貌就像有人用刀一点一点雕刻出来的那般。
只是脸上掩不住的疲惫让秦君璃眉心蹙了蹙,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与不解。
这个家伙……到底多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最多不过半月。”秦君逸的嘴皮子动了动,却并未给他带来多少活人的气息,反而让空气中弥漫起淡淡的血腥气。
就听他继续说道:“当然也不排除齐舜昌不省人事、甚至已经殡天的可能。说到底尉迟鸣接到的不过是份‘密诏’,只要传国玉玺在齐无昭的手中,他完可以做的神不知鬼不觉,让李家和尉迟家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