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马的理由?”
看见来人,站在廊下的秦君逸嘴角一勾,竟然无视凛冽的寒风,眼中浮现难以直视的灼热:
“有你在,我南秦的卧榻之侧……又岂容他人酣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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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一军统帅,非诏不得离军。
而秦君璃这次离开清边的青威军,背着所有人悄无声息的借道桐州返回梁京,却是因了摄政王的一份密信。
密信虽然出自秦君逸之手,可从头到尾只有四个潦草的小字,连署名印鉴都不曾有,就更谈不上所谓的诏与令了。
无诏离军,靖阳王秦君璃此行所冒的风险可想而知。
何昭也是明白这中间利害关系,所以那位殿下一出现,他便匆匆封了落雨院,不让任何人进入。
连值守的暗卫也被悉数遣了出来,只留前洲一人守在暗处,让这座空寂的小院由内到外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紧张与肃穆。
“别绕圈子,说吧,情况如何?”
门一关,那位摄政王殿下的脸便沉了下来,秦君璃知道肯定有什么大事发生,也不多说废话直接开口问道。
“前日得到的消息,齐皇下了密诏,让尉迟鸣清点驻军、整顿军纪,所有在编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