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从一脸的沉重变成了急不可耐。
不过也着实怪不得他这般沉不住气。
四天四夜,堂堂离宗的宗主大人可是失踪了四天四夜啊!再找不到人,他们一行人恐怕都要跳下这丽水,以死谢罪了。
“确……确定,”云冬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在……在城东南…南家……”
云冬的话音还未落地,云央已经掠过他上了马,带着一行人往怀安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徒留刚刚缓过气的云冬一人站在原地,好不容易咽了咽口水,吞下了嘴边尚未出口的一句话:“……的酒窖里呢……”
酒窖——确实是酒窖。
云央几人在池州掘地三尺的时候,无念山的那位宗主大人正躺在怀安南家的酒窖中,将南家老爷珍藏了二十多年的老酒喝了个底朝天。
因为明炽宗主常常喝酒误事,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整个无念山上下根本找不出一滴酒来。
云央没见过云夜喝酒,更是不知道这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宗主大人,竟然能在南家的酒窖中醉上四天四夜!
离宗几人悄无声息的翻墙而入,得到消息的南家老爷从床上一跳而起,穿了裤子就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