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山,自然顾及不了那么多,便早做了打算,准备先下手为强。
如果她熟悉的、在乎的、眷恋的、放不下的,在回到北溟阴山之后都能一成不变,是不是身为一族族女的她就不会留恋外世、而是安安心心的呆在自己身边了呢?
“不用管她,只要她不离开嘉云城,随她怎么折腾。可她若想出去通风报信,就寻个由头解决掉吧,不用请示了。”
“是,属下知道了。”
慕容榆香跟了上官明修许多年,就算没有那份不该有的仰慕爱恋,对嘉云栋楼来说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可这位公子竟是说弃就弃,未免让人觉得太过冷漠无情了些。
只是乔诸几人自幼被上官家当死士教养,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表情淡漠的一点头,便又说起了其他的事情。
“张先生今日来了书信,说想做回中间人撮合一桩生意。定金是黄金十万两,通宝钱庄的银票,不成不退,问公子要不要接。”
“张荣旭?”上官明修许久未曾听到这个名字,微微一愣。
复又眯了眯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魏家倒台,他不是滚回西北去守他那些祖产了吗,这时候跑出来蹦跶什么?”
乔诸垂了头,不言不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