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墙而入的那人感受到了云夜身上散发出的冷厉气息,不敢抬头,只能垂着眼回道:
“是,正是徽州北部的庞河。风羽长老绕回庞河后在城内逗留了月余,直到三月中旬接到一个来历不明的消息后才动身离开,与观枫、观染在池州白孟汇合,再次南下入幽。”
“三月中……”
这个奇怪的时间让云夜陷入沉思,不自觉的伸手想要抚摸腕间的乌金镯,奈何封情丝早已被她取下,只剩一圈又一圈的纱布,在袖中散发着淡淡的腥味。
将左手往袖中收了收,云夜掩了眼底的情绪:“以风羽的脚力,从庞河赶到玉西至少需要半月。如此说来,她倒是正好赶上澜庭玉家的那一场大乱。”
来人只是云夜当年留在玉西的眼线,虽是姒族中人,却不知四月初四那夜澜庭玉府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而与高家沾上关系的姒女一夜之间撤出玉西,弄得整个边城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让他多多少少感受到了风雨飘摇的味道。
“观真呢?观真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观真?”来人闻言一愣,没想到自家族女忽然提了这个人,确认道:“族女说的可是从安平出来、跟着明修公子一起出现在玉西的观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