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感知严律的部意识了。”
纵使五脏六腑传来压抑的钝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凭借最后的意志站立在这里,可月卿似乎很享受这种亲手摧毁别人心智的快感。
只见他缓了缓,慢慢的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浓郁而又强烈的恨,一字一句的在夏小红的耳边说道:
“他不过就是一个孤魂野鬼,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就想霸占我的身体、吞噬我的意识。
夏小红你不知道吧……他这辈子就是来赎罪的,找不到他的‘阿瞳’了,才将你当个替代品、自欺欺人的想要弥补自己犯下的错。”
“不!你骗我!”
夏小红越是挣扎,那琴弦就越陷入她的皮肉一分,带来锥心的痛和淋漓的血。
“周拂光和你一样幼稚,以为随便找个女人就能抓住他的弱点,让他从此呆在浮音楼哪儿也不去。
你当真以为他平日闲着无事就只给你沏茶论诗栽树种花、修建一个巴掌大的不归小筑?
夏小红我告诉你吧,这十年他可是花了不少功夫,背着你和周拂光天南海北的寻找一个人——一个来自异世的女人呢!”
痛,锥心的痛。
像无数的细针扎在心上,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