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上任的提督少卿发了话,说这位从京城来的姑娘是他的未婚妻,城内城外的戍卫军便都上了心。
无论成新柔走到哪里,都有一身军服的守卫走过来“好心”的问她,要去哪里,要不要找人护送。
一次两次还能耐着性子解释,道自己只是随便转转,不需要麻烦别人。
三次四次之后成新柔便彻底没了耐心,气急败坏的跑到钟北亭办公的衙门,恨不得能将屋内的那个男人瞪出个洞来。
钟北亭正在同常谡说事,看见成新柔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
倒是常谡微微一僵,扭头看了外间的女人一眼。又在蓦然变低的气压中收回目光,缩着脖子继续汇报道:
“澜庭玉家那日辟了两个院子,同方院招待的是亲朋好友,而萧山院招待的却是一些来无影去无踪的江湖人。”
常谡虽是同钟北亭一同从京城调职而来,但他先前都在京畿大营,自然没见过大名鼎鼎的新柔郡主。
昨天见着还以为只是寻常人家的姑娘,长的跟朵花似的,莫名有些惦记。
后来得知是自家老大的未婚妻、成国公的独女新柔郡主,便赶紧掐灭了心中的那点小心思,见着成新柔也毕恭毕敬、不敢造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