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不语的“徒弟”扑过去了。
“哎…还是先生活的明白。”
柳东川突然垂下头,莫名其妙的叹了口气。
烛光也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带来石洞中光影的明灭与变化,让背对云夜身影遗世独立,显得寂寞而又冷清。
“我四岁上浮音楼,在焦尾殿做‘学奴’做了五年。哦,对了,差点了忘了先生执掌浮音楼三十年,恐怕还不知道‘学奴’是个什么东西吧……”
柳东川一边说着话,一边将灯烛放在两人中间的地上,转身走到一块凸石边坐下。
“没有天赋、赖在浮音楼不走,希望有朝一日能醍醐灌顶、得高人点化的低阶弟子便被他们叫做‘学奴’。
之所以称作‘奴’,便是因为技不如人、缕缕挫败,沦落为人人可以使唤折磨、发泄情绪的低等奴隶。”
说道这边,柳东川顿了顿。
话音并没什么起伏,却让周拂光身体一抖,扯的铁链发出微响。
“先生爱才,楼内便以艺论辈。他尚未清醒时,我只能苟且求生,一日又一日的忍受师兄们的鞭打虐待,只求能够呆在浮音楼内,得一份吃食、一隅静地,然后苟且偷生的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