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传来的陌生气息,秦君璃却没有动,只是坐在石桌边,保持着原先撑着头的姿势,眼中闪烁着不知名的亮光。
对方的声音嘶哑低沉,分明只是从三丈远的地方传来,却像跋涉了千山万水,有种说不出的疲惫倦怠。
嘭——
微响过后,豆大的火光摇曳而起。
一点一点驱逐黑暗,照亮一张苍白颓靡的脸。
这张脸秦君璃熟悉而又陌生。
没有淮中时的清俊坚韧,没有梁京时的内敛无波,亦没有玉西时的隐忍愤怒,只让人感觉出一种跨越时间空间的悲伤与无奈——
不知从何而起,也不知道会在哪里惶惶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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