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压的云冬抬不起头来。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自然是那个嘱咐他们将云夜宗主带回无念山、又违背宗主令私自遣了云央下山的执律阁阁主——明聿。
“‘所有弟子一律终止手中任务,即刻归山,等待调令’——年前的宗主令说的很清楚,本宗主怎的不记得什么时候下令让云央下山、来插手浮音楼的事情了?!”
云夜突如其来的发难让云冬四人不敢出声,气氛一时诡异到了极点。
甚至连刚才制造“噪音”的阿牛小哥也不知跑到了哪去,徒留几人在自家宗主凌厉的视线下冷汗淋漓、悔不当初。
“宗主……我……”
“先是云藏、云桦,现在又是云非,虽然我不知道明聿师叔让云央来做些什么,但川中对离宗弟子来说,显然是个不祥之地。”
那人背过手,目光转向高耸入云的仙鹤峰峭壁。
一个“不祥之地”让几人心底弥漫起细细密密的恐惧,第一次细想这两件事背后的关联和弯绕。
“云冬你作为师弟,难道就不怕云央也步了他们的后尘、就这样音信无的消失在川蜀之地上?!”
如果说先前的苛责是兜头而下的寒冰冷霜,那现在的质问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