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两人早有准备,到底是取人性命的剧毒,还是惑人视线的仿药,恐怕也只有他和钟北亭知晓了。
想着云夜看了眼倒在血泊中的玉西城守牛轲廉,眼中闪过一抹同情。
筋骨皆断、失血过多,看样子这位牛大人日后得花好长一段时间卧榻修养了吧。
待到伤口愈合重返官场的时候,这玉西城又会是谁的天下?!
“玉家外面布了多少人?”
云夜揉了揉额头,心中庆幸离宗的素玉之主是秦君璃,而自己没成为这个男人的敌人,却是突然话锋一转,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恩?”秦君璃挑了挑眉,“玉西城防又不是本王的事,本王怎么知道钟北亭布了多少人?!”
见云夜的脸色一沉,露出显而易见的不悦,男人连忙敛了眼中的得意,摸着鼻子乖乖答道:
“秦凉前些日子给钟北亭送了两百人,这里有一百,那府外估摸着还有一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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