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擦剑,这位柯尔克族王子冷着眼从横七竖八、动弹不得的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浑身上下散发的阴鸷叫人不寒而栗,不敢再嘀咕半句。
只有一个盛装打扮的妇人,看见自己儿子死在跟前,瞬间天塌了一般,挣扎着爬了上前。
“孝儿……孝儿,你……你这是……”
可这妇人也只是在李家公子的尸体边有气无力的嚎了一阵子,便浑身一震、敛了哭声转头,红着一双眼朝躲在旁边的玉西城守牛轲廉瞪去。
“牛轲廉、牛大头!有人杀了我儿子,你管是不管!!”
牛轲廉是土生土长的玉西人,与在场的氏族权贵都有些沾亲带故的关系。
像这位死了儿子的李夫人,便是他母亲那边的一个表姑,虽然年纪只大了几岁,辈分却整整高了他一辈。
大头是牛轲廉的小名,自从他当了玉西城守之后便从未有人再唤过。
这时候猛地被李萧氏唤出来,牛轲廉脸上青一块红一块,不知道是应的好,还是不应好。
当然,妇人这一句怒吼,给牛轲廉带来的还不仅是面子上的难堪。
只见有人在费托耳边嘀咕了两句,那位柯尔克族的小王子眼中便放了光,带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