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相互残杀的江湖人眼中,流的不是血,杀的亦不是人,仿佛只有贪婪欲望、疯癫痴狂,才能让他们体验到极致的生存快感。
寒光纷飞,血色蔓延。
再多的人性道义也唤不回沦丧的理智,再多的屏障阻碍也抵不住致命的诱惑,唯有一片又一片的红,将澜庭玉家最安详肃穆的一隅变成了人间炼狱……
围观的宾客被这场景吓破了胆,尖叫着四散逃窜。
更有慌不择路者,推攘拉扯,直接将身边人踩踏在脚下,当作逃生之路的踏脚石。
“啊啊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救……救命……”
“杀人啦!!有人杀人啦!!!”
“血……好多血!!”
云夜站在高处,皱紧了眉头,面色凝重的看着这一切。
刚才从玉睢身上挥出去的那一击又快又狠,分明是内力高强之人出的手。
她一个不会武功的小姐,如何打的出那样一掌,将人震出三丈、直接昏死过去?
一个简简单单的障眼法,使的甚是时候,却直接将“神隐之力”推上风口浪尖,引发了这样一场大乱。
出手的那人隐在人群之中,云夜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