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确实知道的不多。
就连“神女血脉”、“三系亲族”、“北溟族地”这些,也是最近嫡母高氏有意无意的提起,才让她对这最后一支女族有了些许概念。
不知妙音娘子口的“岫山岩玉”是何物、也不知这东西到底隐藏了什么惊天的秘密,玉睢只知对方口中的“庶女”、“身份”,像那最为尖锐的针刺,一下又一下的扎在她的身上,直扎得她头皮发麻、喘不过气来。
从小到大,玉睢衣食不缺,其实最介意的就是自己的庶女身份。
高门大户,嫡庶分明。
就算自幼被养在嫡母名下,又在高氏的坚持下入了族谱,成了名义上的玉家嫡女。
可毕竟出身摆在那儿,寻常的庶女入不了她的眼,正经的嫡女圈子她又融不入,让这位二小姐平日里除了玉珍、绣春,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尤其在她看上上官家的公子上官明修、下定决心非君不嫁之后,更是害怕那个死掉的生母成为自己的障碍,让她在“出身”上落了下乘。
眼下被人当众提起、拿出来计较说道,玉睢不知该如何自处,只能瘫坐在地上,浑身上下透露出难堪与绝望,不知所措的扯着高懿的衣袖:“娘…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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