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刚刚过世百天,就大张旗鼓的给老头子摆寿的呢?
正儿八紧的八十大寿也就算了,偏偏是听那道士胡吹乱诌、毫无根据的“重寿”,真不知大伯的脑子是被哪道门缝挤了,连累他们红鹤也得跟着受罪遭殃!
上官明纤扭过头,瞥了眼自己肚皮里蹦出来的混世魔王。
也不知他从哪弄了一头假发,用白玉簪高高束起,乌发青服,就算年纪轻轻,也一副唇红齿白、玉树临风的模样。
让那些尚未及笄的小姑娘们看直了眼,纷纷投来惊艳窃喜的目光。
“就算是哭,你也给我在这老老实实的站着哭。”
自个儿的儿子,上官明纤当然最是了解。
如果这时候放了他出去调皮捣蛋,十有八九要毁了玉刍老太爷的这场寿宴。
可玉张氏先前说的明白,这场“重寿”是给玉家化厄解难,说白了就是给她两个儿子积福、保玉家嫡系子孙昌盛。
要是就这样毁在玉树手上,可不得说他们红鹤一脉别有用心,想要挤掉澜庭自己上位?
这样的罪名树儿担不起,她上官明纤更是担不起。想来唯有将自家儿子拴在裤腰带上,才可放心一二。
“有你这样的亲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