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是怕他有隐疾呐~~”玉高氏捂着嘴,掩了眼底的精光,在自家女儿的耳边小声说道。
虽然是在自家院子里,这种议论外男的话传出去毕竟有损声誉,可高懿又不愿自家女儿为了那个上官明修茶饭不思,只得寻了个借口想要打消玉睢的念头。
“隐疾?什么隐疾?!”
玉睢自幼被高氏保护的极好,早就过了议亲的年纪却还待字闺中,甚至连说的上话的闺中密友都没几个,自然不懂得高懿话中的意思,面色单纯的问道。
玉高氏这一说,本是想打消她的念头,被玉睢这么一问,瞬间又不知道该如何给她解释“隐疾”的意思,只能没好气的在她头上戳了戳,“行了行了,就当为娘的什么都没说!”
见玉高氏敛了衣裙站起身要往外走,玉睢脸上连忙染了一层红润的急色,追到门口:“不……不是……娘!!娘!!!”
“睢儿早些休息吧,明日大房那边要送寿宴的衣裙过来,睢儿可莫要晚了被人说道。”
话语间玉高氏已经走到了门口,也不顾追过来的玉睢,扭头对着门边的绣春语意冰冷的吩咐道:“照看好小姐,这几天人多事杂的,可别让小姐乱跑!”
“是夫人,绣春知道了。”绣春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