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个重中之重的西南门户。
牛轲廉身为一方地治主官,不好好的在其位谋其政,满脑子想的都是打压算计,难怪羿王殿下在临行前叮嘱自己要好好整治整治。
如若不是这次官制改革,如若不是自己来了这幽南之地,真要打起仗来,就凭这样的一个拎不清的地治文官,岂不是要将南秦的西南门户拱手送人?!
“这不是咱们来了嘛,加上秦小将军送来的那几百人,只要不出大事,勉强也能应付一阵子。”
常谡见钟北亭一脸的不悦,摸了摸鼻子安慰到。
自从到了玉西,跟着钟北亭的这十几人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先是牛轲廉据着城防调令,整天磨洋工找理由不肯交接,后来实在熬不住了才分出一半城卫调度的权利。
说是一半,其实也只有外城城门的三百戍卫,还都是些隔三岔五寻事生非的刺儿头。
没有兵力,再多的设想都是空谈。
就算这位钟大人再有能耐,也不能凭借一人之力将玉西防的滴水不漏啊。
牛轲廉似乎就看中了这一点,上至外城防卫,下至内城巡查,不知在暗中给自家大人添了多少堵。
加上驻守腾平的又是与那位摄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