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窄剑收入剑鞘,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却在听见院外街巷中的动静时蓦的变了脸,瞬间提气翻飞,踏着屋瓦朝着来人的方向迎去。
一辆马车,驶的很快。
驾车的显然是个高手,在这样的速度下行驶却并未发出太多的声响。
若不是在这万籁俱静的三更半夜、若不是前洲耳听八方警觉小心,恐怕还真的难以发现对方的行迹。
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朴素低调的马车已经径直停在了宅院的门前。
待马车停了稳,才有小厮打扮的少年掀了帘子跳下车直奔大门。
掀帘、下车、敲门,少年动作麻利、一气呵成,可举手投足间又带着显而易见的沉着冷静,让隐在暗处的前洲皱了皱眉。
什么人?!
怎的在这个时辰寻来?!
砰砰砰——
黄铜撞击梨木,发出沉而有力的响声。虽然传的不远,却还是在寂静的深夜里惊的人心一震,涌上细细密密的恐骇之意。
沉语听见动静,从内院拎着灯笼趿着鞋,淌过地上的水洼,深一脚浅一脚的绕了出来。
看见暗处的前洲,眼中精光一闪,又瞬间掩成眼底的迷蒙,打着哈欠不耐烦的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