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宗主出了什么事?”
金步摇掌管玉西金家多年,从未见过这样的上官明修,心中一哽,连忙皱着眉头焦急的问道。
“不,没有。”门边的男子收回手,咬了咬牙,像是院中那棵簌簌作响的大树,浑身上下仿佛被冰冷的雨水浇了个透透彻彻:“只是心里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轰——
电闪雷鸣,又一波乌云……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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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不歇,稀里哗啦的下。
云夜站在雨中,任由雨水顺着眉睫发梢落下,顾不得去擦,却是紧了紧手中的剑,看着“月卿”在三个黑衣人的护卫下,脱离包围,朝穹窿山的方向退去。
待人影消失无踪,纵是前洲去追也没有十足把握追上时,她才回过头,看向身后立着的那些玄麟卫。
前洲的无痕剑不曾收回,一直护在面无表情的秦君璃身前,而他身边的二十玄麟卫也早就抽出了剑,对大雨中的离宗弟子形成了包围之势。
两方剑拔弩张,虽不曾真正动手,气氛却像这阴沉压抑的雨天,似乎一触即发。
雷鸣握剑的手抖了抖,不由自主的看了对面的女人一眼,可眼神只敢在对方苍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