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恐怕我们这些人今天都要交待在这里……”
说着白衣乌发的男人从靴筒中抽出一把防身的匕首,敛了嘴角的笑,面无表情的在玉树的衣襟上擦了擦。
铁器的阴冷贴着皮肤侵袭而至,让玉树不由自主的颤了颤,又往后缩了缩,忽然有了种踏入鬼门关的错觉:
这家伙不会是眼见逃脱无门,想要杀人灭口,拿自己泄愤吧!!
不!不要!!
他可不要死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手上!!!
唰——
砰——
“呜呜呜呜呜!!”
见前洲聚力引气,一剑掀飞了两名黑衣人,玉树抓住机会连忙伸长脖子示警,想要引起那位靖阳王府侍卫的注意。
奈何灰衣蒙面的剑客还未来得及完脱身,白衣乌发、容貌俊美的男人已经高高的举起匕首,不由分说的朝地上的少年扎去!
铿——
哐当——
烈日当空,映的匕首寒光凛凛,被人捆成粽子的少年连忙闭上了眼,生怕见到自己血溅当场的模样。
然而一阵铿锵铮鸣后,并未传来痛楚,玉树这才瑟瑟缩缩的睁开一条缝,瞄了瞄外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