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朝三丈远处的白衣男人刺去。
身疾如箭、锐不可当,满是凛冽骇人的杀气,绍荣和剩下的三人不敢大意,连忙抽了剑迎击。
一时短兵相接,铿锵声不绝于耳。
“唔唔!唔唔唔唔!!”
玉树显然认出了来人,奈何被人捆的结实,又不能说话,只能像只蛆一样,在满是杂草碎叶的地上拱着,发出不可辨认的音节。
“找你的?”
严律见地上的少年忽然跟打了鸡血一样亢奋,眉头微皱,低头看了他一眼。
玉树见靠山来了,根本不高兴搭理他,停下来翻了个白眼,又继续在地上拱了起来。
就是这样一个不屑的表情,让对方眼中精光一闪,忽然来了兴致。
敌强我弱,呈现一边倒的败势,这个来历不明、在玉西掀起轩然大波的男人却是不急不慌的挑了眉,忽的蹲下身,甚是感慨的对着红鹤玉家的小公子叹道:
“其实我本来是想放你走的。”
玉树闻言身子一顿,停止了扭动,抬起头,表情怪异的瞥了对方一眼。
这家伙是不是脑子有病?!
折腾了这么多天,千方百计的抓了自己和玉舟,将玉家扰得鸡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