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白就没个好脸色,一副恨不得将人掐死的模样。
云夜气的一句话都不想说,偏偏萧白又不懂得察言观色,换了个地方继续将自己塞进椅子里,没事找事的挑开了话题:
“再说我哪句说错了,你和修哥的婚约本就用了六道天血加持,哪怕回不到北溟族地,也不是轻而易举能解的。”
婚约?北溟族地?六道天血?
在门外背手而立的男人闻言心中一抽,像是千百斤重的巨石压顶而至,不给人一丝喘息反应的空间。
明修没有内力,自然察觉不出门外有人,而云夜被萧白气的发了昏,竟也一时大意,忘记那位小心眼的殿下还住在金家的后院里。
“明知身为族女不能与外人通婚,你为何又要同那秦君璃纠缠不清?这样任性绝情,云夜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修哥的感受,又让费劲心机替你隐瞒的云非如何自处?!”
“萧白,闭嘴!”
见萧白越说越过,上官明修眉头一蹙,眼神瞬间变得冷冽如刀,沉着脸开口呵斥。
他没有去看站在另外一边的女人。就算不看,也知道那人定是怒不可遏的。
任性绝情——这样的话能够用在任何人的身上,却唯独不能用在离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