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攀上澜庭玉府的高枝,又不得不同她套近乎搞好关系。
“嘻嘻,哪里是珍儿不出声,分明是姐姐心不在焉,可不是在想什么‘情哥哥’吧?”
不请自来的小姑娘眼珠子一转,便掩着嘴同玉睢调笑了起来,面上一派天真和善,却在话语间带了些掩饰不住的醋意。
玉睢自幼被高氏捧在掌心、保护的极好,哪里看的出来,连忙将手中的帕子砸了过去,红着脸啐道:“又来一个讨打的!还都反了不成!”
“哎哟,好姐姐,真是冤枉,妹妹真是好心来看你的呀!”
“哪里是来看我,分明是皮痒痒了,来撒泼的!快说,是不是、是不是!”
两位玉家小姐绕着外间的镶石圆桌一阵笑闹,绣春见怪不怪,也不劝架,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将自家小姐的首饰盒收好,锁入内间的柜子里。
玉睢本是庶女,因缘际会被高氏当作亲生闺女,却着实改变不了她的出身。
同玉家交好的那些世家女看不上她的身份,可上不了台面的庶女又入不了高氏的眼,一来二去,真正算的上玩伴的也就剩了房内的这个玉珍。
说实在的,高氏对玉珍的印象并不怎么好。
可睢儿挺喜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