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外面呆了这么长时间,就不怕邹渠、崔巍二人兵变造反,杀你个措手不及?”
云夜一边同外间的秦君璃说着话,一边从柜子里取出备用的衣裙,走到屏风之后换上。
虽然西南大营相距玉西不过百里,但以这男人频繁出现的架势来看,他这几日根本就没回过青威军驻守的腾平,而是一直在玉西城内打着转。
“收复西南大营需要的是时间,我偶尔不在,昌裕王的那些老将们反而可以松口气,缓解一下紧绷的神经。我可不想仗还没打,他们就因为压力过大败下阵来。”
秦君璃闲着没事,走到桌案边,拿起云夜先前写好的信封左右看了看,忽然一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浓墨素纸,浅香暗浮。
内容倒是其次,最让人眼前一亮的还是上面那几个笔锋铿锵的小字——
一笔一划似山如石,有种锐不可当的昭然气势,也不知师出何人,竟是与她内敛不显的性格如此大相径庭!
然而云夜的注意力却在秦君璃最后的那句话上,眉头一皱,话语中便染上了一抹显而易见的担忧:“南疆……真的会有战乱吗?”
“不好说,端看北齐的那位皇帝陛下什么时候翘辫子了。